给他时,他突然没有了曾经的渴望,没有了获取的冲动。理性告诉他,就这么带走儿子,对儿子、对儿子的母亲都是极大的伤害,对他们眼下的五口之家,也是生生分拆的痛苦。而且,儿子能认他吗当儿子在盘橐城的院子里碰到班勇,问到他这么大的时候自己在干什么,如何来回答他想到这里,白狐释然了,他挪近女人,想从女人的表情里追忆一些美好的往事,谁知女人始终不抬头,他也步入中年,难有早年的激情了。
两人静静地待了一会儿,儿子进来了,拖起白狐就往外走,一出毡房就将他推倒,等他爬起来再推倒,一连好几次,嘴里嗷嗷地叫着,要和他摔跤,他不应,儿子就骑在他身上,使劲地捶打,打得很疼。他不还手,反而笑了,躺在地上大笑,在凄凄的夜里,在儿子雨点般拳头的间隙,仿佛儿子是给他挠痒痒,乐到他心底。他笑儿子就像一头初生的牛犊,精力充沛,单纯任性;笑自己这次重要的出使,来回走动,经历奇特。更重要的是通过夜里的相见,他的人生态度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已经知道儿子的下落了,就让他在自己熟悉的环境里,好好地成长生活吧
随着毡房门扉一束亮光射出,儿子的母亲来了,养父赶来了,那两个小女孩也来了,一起拉起儿子,埋怨他,训斥他,说他不该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父亲。白狐仍然笑着,说没事,这小子手劲儿挺大的起来后向夫妇俩深深鞠了一躬,感谢他们含辛茹苦,替他抚养了一个好儿子。几个大人正客气叙话,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渐渐接近毡房,很快,一群火把照得毡房周围如同白昼。
来了很多人,喊叫着捉拿刺客,要乱刀砍成肉泥,并把一家人团团
第59章 却兵(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