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长官的物件,真不是东西白狐热脸贴上冷屁股,自觉无趣,留下班勇自己走了。
班勇已经十岁,在父亲的指点下读了不少书,也多少懂得一些道理。他一直随母亲居住,也理解一个女人在大义与亲情之间的艰难抉择。他说大丈夫虚怀如谷,腹能行船,何为不能原谅一妇人况母亲情真意切,半年来一直想着父亲,顺着父亲,试图迁就父亲,但她实在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自己最亲的丈夫又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回住长史府对母亲来说,完全是一种折磨,做儿子的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在儿子看来,父亲主持了正义,没有错,母亲记挂养育她的父亲,也没有错,错的是你们各自的角色。依小子之意,父亲既已休妻,就各安自命,不要勉强相见。儿子以后就绕在你膝下,孝敬父亲,让母亲搬出去吧这也是母亲自己的意思。
班超下意识盯着儿子看了许久,仿佛不认识似的。没想到一个嘴上没毛的小大人,竟然能如此理智地对待父母的分离,心头的怒火渐渐就熄了。当夜父子俩躺在一个炕上,像老朋友一样,谈论这些年父子之间的点点滴滴。父亲摸着儿子的脑袋,突然问道:还记不记得于阗王伯伯喜欢听你唱“咪咪猫”儿子自然记得,而且那首歌谣是父亲教的,也是父亲喜欢听的。这会儿轻轻吟唱起来,声音虽然不像三四岁时那么稚嫩,腔调里却保持了原有的童真。他唱了一遍,父亲又接上唱;父亲唱完了,他又接上,最后父子俩一起吟唱。这种极不协调的男子二重唱,回荡在静静的冬夜,连佣人都惊醒了,蹑手蹑脚地站在门外探听,不知这一对父子着了什么魔。
早晨的太阳一照,地上的霜花就消失了,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成了记
第64章 议和(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