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突然于公元88年孟春一病不起,一生只活了三十一岁。他那九岁的太子刘肇即日登位,号为和帝。窦宪的妹妹窦蕊母以养子贵,假皇太后的身份临朝称制。章帝生前曾与窦固深谈西域问题,颇以班超“以夷制夷”的方略为然,却也透露出朝臣对班超的担心:长期拥兵在外,又与诸国相交甚密,极易自重。窦固想了很久,才想出一个让朝廷放心的办法,那就是将小儿子送回洛阳,性质与附属国送质子差不多。老恩师一反常态,专门写了一封信,可是信还在路上,老将军也急急忙忙追随先帝去了。
老恩师离世的噩耗是长子班雄报来的,信上还说他已经荣升祖父。世间的事情总是这样,有悲就有喜,有来就有去,老的走了,小的来了,新老更替,生生不息。班雄已经替父吊孝,为窦固将军守了三天灵。班超认为儿子做到了极致,让他略感安慰,但是想起窦固将军的知遇之恩,他一直忙于西域战事,连一声当面谢谢都没说,就天人永诀了,仍不免歉疚。他挑了初一的日子,在长史府的东北角设了一个灵位,与徐干一起焚香祭酒,追忆恩师,不免喟叹人生的短暂与无常。他觉得对恩师最好的纪念,就是按照老人家的建议,将小儿子送到朝廷的眼皮底下,以安君心。
东汉的社会是男权社会,家庭的大事是男人做主,女人的同意与否,本来就无关紧要,何况这个女人已经被休,没有了参与家庭决策的权利。所以班超没有征求米夏的意见,只是让白狐通知一声。米夏没有挑理,不管她与班超是个什么关系,母亲对儿子的关爱源自于内心。虽然说关内经济繁荣,文化发达,社会稳定,但对班勇来说,那毕竟是一个全新的环境,一个陌生的世界。从小
第67章 移情(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