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搀扶,但见老人脸色通红,嘴唇发乌,忙叫班固两口过来看视。几个人手忙脚乱,将老太太平放在炕上。
作为长子的班固翻了翻母亲的眼皮,又试了试鼻息,平静地告诉大家:老人殁了。接着就他指挥下人烧热水,支凉床,安灵位,安排妯娌仨给老人洗脸、洗脚、梳头、换老衣,穿得花花绿绿,还往脸上涂了一些胭脂,趁身体还未僵硬抬到凉床,盖上被单,点上长明灯,在灵位前跪下,恭恭敬敬点上三支祭香,三磕九拜。一切安置停当,这才招呼所有家人跪在灵前,嚎啕大哭,一是抒发后人的感恩之情;一是用哭声向邻居报丧:他们家老太太走了。
米夏突遇此事,大惊失色,觉得不可思议,婆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能说死就死了呢但班固出奇地平静,说老人其实是专门等班勇的,半年前已经时常懵懂,说话颠三倒四,几次都气息奄奄,差点过去,接到小孙子要回来的信儿又来了精神,医生都说是回光返照呢见到你们后,老人家也没有任何遗憾了,你看,母亲开心的微笑一直挂在脸上。所以,我还要感谢你们母子呢,是你们给了她念想,给了她力气,让她多活了几个月。
大伯子的话让米夏稍感安慰,但她的心里一直有个心结,不明白老婆婆对孙子那么上心,却对她这个生孙子的母亲甚是冷漠,从见面到永诀,几乎没有在乎她的存在,难道中原人真的拿小妾不当媳妇,做妾的在家里没有任何地位没有她这个妾,老人家的孙子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吗然而她的话难以同任何人说,而且没有时间说。接下来的几天里,孝子贤孙们都在守灵迎客,事务性的工作全靠媳妇,她又不大懂规矩,往往事倍功半,繁琐的中原丧仪,一批一批
第67章 移情(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