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一抬手,饿鬼从我掌心出来,
饿鬼跟木偶对上了,我小心地从旁边绕开,免得被它们打到,
绕开之后我就往屋里跑,我还是担心小言的安全,
然而走没两步,身后传来轰隆一声,我本能地转身,就感觉后脑勺一痛,接着眼前了下来,
过了不知多久,我忽然感觉到一阵疼痛从头顶传到四肢百骸,
就如同有人一点一点地把我的皮给剥下来一样,在血淋淋的肉上浇上盐水,疼,而且叫不出声来,昏都昏不过去,
过了许久许久,在我看来,简直过了都一个世纪了,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一池清凉的水中,感觉总算好受多了,
但同时,我也虚弱多了,
抬不起手,说不出话,唯有眼睛可以睁开,
但是我看不清东西,我看东西像是隔了一层罩子一样,朦朦胧胧的,
我看了看,发现自己仍然是在白蓉的房间里面,只不过,我身处的位置不是床上,我应该是在桌子上,
不过我看东西的视角怎么那么奇怪,
就在这时,我看见白蓉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她伸手放在我脸上不,不是我脸上,而是我身体外面的容器上,
“做鬼的感觉怎么样,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