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办法没有?”王力明并没有预备下得到什么满意的回答的希望。反之,他却是想说出他的决定。
范章把眼皮搭拉下去,嘴角微微往上兜着,作为不便说什么的表示。
“我们等着光复,再参军为国吧?”吴义文试着步儿说,语声不象往日那么高大,似乎是被羞愧给管束住。
“等着?”王力明低声的问,而后待了半天才摇了摇头:“太被动了,万一国*军攻不下城呢?难道我们就象以前那样,是不是自欺欺人?”
“我也这么问过自己,”吴义文的语声高了些,“我并不一定要等。我是这么想:咱们轻举妄动,死在这里太可惜,而且并没有什么好处。”
“是的,我们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可惜;三个人的力量太小,无益。”王力明点着头说。
忽然,他站了起来,提高了语声象个演说家,语气也激烈起来,“可是,亡国奴是没有等级的,一个大学生和一个农民没有丝毫的分别,再从反面来说不愿作亡国奴的也没有等级,命都是一样的,血,没有高低;在为国牺牲上,谁的血洒在地上都是同样的有价值。爱国不爱国,一半是决定于知识,一半是决定于情感。”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在为民族生存而决斗的时候,我们若是压制着情绪,我们的知识便成了专为自私自利的工具。去牺牲,绝不仅是为作英雄;在民族危亡之际,死是我们每个人应尽的义务,而不是什么特别的光荣。想偷生的人说死最容易,决定去牺牲的人知道死的价值。我要在这里死,哪怕为攻城的国*军尽一点微薄的力量。让城里的、城外的人,还有鬼子,都知道还有不
第一百九十四章 血战淮阳(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