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有一种压迫感,甘霖猜想这可能是严戎铎的兄弟,没错,这个人就是严戎钦。
严戎钦似乎感觉到甘霖在看他,回过头一把抓住甘霖的胳膊,把甘霖拉近,就像老鹰看小鸡一样,甘霖吓了一跳愣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小厮见严戎钦竟然动他们王爷的人,不禁头皮发麻,颤手颤脚地道:“王爷,兰亭姑娘是王爷的人。”
严戎钦听了冷笑一声,推开了甘霖的胳膊,严戎铎的人又怎样?他想要染指一番谁又奈何得了他?
严戎钦和严戎铎是一胞兄弟,提起这个还有一段过往,话说皇后当年一胎怀了两个,生产时两个孩子先后落地,产婆才请了剪子要剪脐带,突然中了风口舌歪斜,半身不能动弹了,才生出的孩子差不多,又是双胞胎,大家也分不清谁大谁小,几个从旁助产的便随便指了一个。
这口气在严戎钦心里憋了二三十年,就那么随便一指,他们的人生命运便被定了下来,他在外热血奋战,刀口上舔血建功绩,严戎铎却仗着长子在这里坐享其成,他总在想,或许严戎铎现在拥有的一切本是属于他。
甘霖脱了束缚慌里慌张地跑了,只留下一个惊慌失措的背影。
严戎钦勾唇冷笑,转身跟着小厮去了,见到严戎铎抱了抱拳,昂首挺立着,“皇兄,我来看你了。”
严戎铎忽略严戎钦高傲的神态,“嗯,坐吧。”
严戎钦坐下,两手搭在分开的膝盖上,眼睛盯着严戎铎盖着的被子,“皇兄,听说你受了伤,没有大碍吧。”
“离死还远呢。”严戎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严戎钦的反应,他当然希望他有事了。
第五十章 齐王的死对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