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恙,岂能把兰亭那样的美人晾着。
陆邪尴尬一笑,低头道:“这种事情心知肚明就是了,岂能随便拿出来说呢。”
“说的也是,”严戎锵觉得非常有道理,“想必大皇兄现在一定是追悔莫及、心急如焚吧。”
陆邪不置可否,命根子不能用了,换了谁也着急,所谓病急乱投医就是这个道理,“说起来齐王爷真是可惜啊,皇后也真是不幸,总共生了两儿三女,公主也就罢了,各自出嫁,偏偏两个皇子一个已经丧命,一个又成了这样。”
“这齐王爷要是再出点儿什么意外的话,那可怎么是好啊,”陆邪若有所思地叹了一口气,见严戎锵一怔,又道:“我听说王爷对炼丹颇有研究,也认识许多能人异士,如果王爷肯推荐一两个炼丹高手给齐王爷的话,我想齐王也有望痊愈。”
严戎锵听了心里冷笑一声,真是笑话,严戎铎到了这般田地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主动帮他,把炼丹之人介绍给他,凭什么,“本王觉得不必了。”
陆邪听了心里忍不住抽搐,这严戎锵也太过小家子气了,目光短浅,还妄想着继承大统,“王爷,说实话,您的实力虽然不是最强,但你待人接物却是最和我心意的,所为天时地利人和,我觉得王爷都具备了。”
严戎锵沉默了,他直勾勾地看着陆邪,像是要把他看穿,“陆公子说这话本王听不懂。”
“王爷,这只是我随便说说,王爷深得人心,这是人和,天时,眼下的境况,除了齐王,最应该替皇上分忧的是您,地利么,王爷此次回京大可有些作为,瞧我,怎么说起这些来了。”陆邪话说到一半就转了话题,再说下去就
第六十八章 旁敲侧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