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吃的。”
桃花上下打量着他,冰青色长袍一尘不染,袖口甚至没有一个补丁,脚上玄色绸面小靴虽有磨损,但仍然洁净,想来这是个极讲究的人,怎么会连做个吃的也不会。
“那你在这谷里这么久,都吃什么?”
“谷底有好多果树,从春到秋都不愁,唯独冬天麻烦点。”玉冷溪回答得很是认真。
“你就吃果子啊?”桃花笑道,“真难为你一个大男人,长年吃素,气色倒真是不错。”
玉冷溪的脸上露出自负的神情:“我们练武之人,主要是就是体内气血畅通,荤素无所谓。”
无所谓你还来蹭肉吃?
桃花忍着笑道:“那冬天你怎么办,啃树皮么?”
“有时出谷,也会。。。。”话未说完,玉冷溪就突然顿住不说。
“出谷怎么了?”桃花好奇道。“你不是隐居在此啊?还会出去?”
玉冷溪在心里暗暗抽了自己几个嘴巴,怪自己一时嘴快,忙道:“嗯,有时会,添置些衣物用品,有时会打打牙祭。”
桃花点头,瞧他这周身的打扮,绝不是个穷苦人家出来的,想必只是觉得一个人住着好玩,但又耐不住性子,偶尔就跑出去玩玩。
“你。。。和他是怎么在一起的?”玉冷溪往远处看着,眼神闪烁。
桃花只看到一个侧脸,以为他是在看风景,只道:“他外出打猎时救了我,我无处可去,就跟着他了。”
啊。。。不是夫妻。。。没有家室,倒是件好事。
绑好了凳子,桃花对玉冷溪道:“坐下。”
玉冷溪正
第二十一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