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机,或者手机恰好没电……我就惨了。
嘟嘟,电话响了两声,传来清爽的一道男声。
“喂,宁欢同志?”
我心中惊喜不已:“是,是我,那个我——”
啪,啪铛。
这前一声响响在我脸上,后一声响则是手机摔在地上,摔成了三截。
我捂着脸颊,直接被打懵了。
几秒钟后抬头要发火,只见一个穿着花花绿绿衣裳的五十多岁妇人冲上来,对着我上下其手,又掐又狞,手段狠辣,绝不留情。
“灾星,你这个大灾星,你小时候在家里我就看出来你是个天煞灾星,你还我的儿子,你把我的阿磊还给我!”
妇人歇斯底里地打骂着我,边上的警察要拦,被徐锋眼神制止了。
我则是处于震惊之中,一时忘了反抗。
这个妇人是我的养母。
十三岁那年因为孤儿院资金紧张,同时又不断有新的被遗弃的小孩子进来,那些年纪稍大的孩子就被社会上的好心人士收留。
蔡养母就是当时我待的那个寄宿家庭。
实话说,那几年我过得很不好,蔡养母是个刻薄至极的女人,除了她的亲生儿子还能得到她几个笑脸,其他人譬如她的老公都少不得被她劈头盖脸痛骂。
当时主动扶助孤儿的寄宿家庭,政府是有补助金的。蔡养母之所有收留我就是为了那每个月几百块的补助金。
她对我并不好。
非打即骂,在大夏天里让我去草丛里给她上高中的儿子捉蚂蚱玩,在大冬天的早晨把我从被窝里揪起来,逼着我给全家洗衣
第336章 失控野狐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