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副禽兽不如的眼神盯着她,神色气忿道,“离师姐!我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你连琥珀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简直是丧心病狂!”
沈笑离用衣服包住徒弟的手一抖后,磕磕巴巴道:“不不是,是琥珀……”刚想说小徒弟是自己把衣服撑破的,可话到边上却溜了个弯成了,“是琥珀自己把衣服撕坏的!”
屋里一静,沈笑离默默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懊恼她说错话了。这层意思却让祁羽曲解成了,她承认了自己对徒弟欲行不轨之事,用自残的方式来悔恨她的所作所为。
“师姐,我对你真失望!”
说不上心里头是什么滋味,祁羽只觉得愕然之余是挥之不去的憋闷感。少年咬紧了红唇,把那些消极异样的情绪归位于对沈笑离的痛心。祁羽红着眼眶扁了扁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身形一闪消失在门外。
沈笑离头疼的揪起罪魁祸首的尾巴,冲着不明所以的小萌骂道:“你爹我这么机智,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儿子,都怪你!晚饭吃素去吧!”
吱——!(虐鼠啊——!)
他这一离开,直到夜晚也没来找沈笑离,商烬娴与勤王倒没什么反常,看来祁羽没把这件事胡乱宣扬。她找了一圈也没寻到人,在看了小徒弟情况一切正常后,千万叮嘱小萌看好还没醒的琥珀,自己收拾了一番,打算一人潜进宫中去给祁羽找回玉笛。
沈笑离轻车熟路晃到重重宫墙的侧门,这边儿守卫相对而言较为松散,视觉死角虽然不多却足以让她踏点溜进去,可惜今天似乎氛围有些不同。
她猫下身子伏在远处,看着一顶眼熟的奢华暗轿
第六十一章 燃烧吧花生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