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国师不是师父?
“那他去哪儿品酒了?什么时候回来?”沈笑离咬了口馒头,还是老方法,一把小刀友好地搁在人家颈项间。
“主子的事情,小的实在不知!而且大人喜静,爱好独来独往,很少让人跟着,英雄您就算杀了我,我也是只有这几句话!”这么大个清心殿,就只有一个扫院子的公公,这儿会正脸红脖子粗的挺着腰板儿抗议,不过过快的心跳和微颤的指尖,已经泄漏来了他想刻意隐藏的害怕。
沈笑离看他不像撒谎,确实是不知情的模样,又掏出一把药粉把人放倒了,自个儿就规矩地坐在石凳上等人了。
啊,这家伙还有个秘密一直没说,卫瑾休其实有一点跟她挺像的,那就是不管喝什么酒,沾滴必醉。师父在她七岁的时候就醉过一次,想着她小身板儿从院里扛着个大男人回屋的辛酸史,沈笑离都心累,关键是这事儿师父本人还不知道。
她十五岁及笄那年,眼看他人家拎了果酒回来,沈笑离为了不让昔日悲惨事例重现,豪气云天的一把拿起酒壶咕噜咕噜干了,后来不造为啥全山就禁酒了,这让她也松了一口气。
所以说,一会儿国师要是被抬着回来,那就是师父该不会错了,如果是自己走回来,咳,那多半是她认错人了。
沈笑离等到瞌睡都醒了又来了,都没见着有人回来,这孩子看天色已暗,寻思着国师是醉了还在太子府呢?还是兴致正高还在喝呢?
傍晚的气温逐渐偏低了,一阵凉风袭来,沈笑离不禁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再等一个时辰,没人她就走。
沈笑离给手心呵了口气搓了搓,然后蹦
第八十五章 师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