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嘴唇肉嘟嘟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她穿着件蓝底绡花的布裙,坐在那儿,端庄清冷,文静优雅,就像是远离尘嚣的一朵玉兰花,清清净净,白白冷冷。
的确,就眉目五官,身姿风情而言,她确实美。可是,那满心的沧桑啊,再美又能如何?刘洢璕嘴角勾了勾,“病殃殃的,哪里还看得出美啊?”她话里更多想说的是她的心,经历了太多糟心的事儿,病的厉害,不过想来翠真也只会理解成她因为身子不爽而自怨自艾了。
翠真果然边摆菜边安慰她,说她只是几天没怎么吃饭才会脸色苍白,还劝说她不要担心,将养几天身体便能大好,记忆也会恢复过来。
刘洢璕也便含笑听了,慢慢夹菜吃饭。
禹都,辉宏的皇宫屋宇绵延。亭台楼阁,飞檐高脚。
一众官员正下了朝,乌泱泱一片潮涌般涌出朝堂。
一个黑色的人影站在朝乾殿外。
正坐在书案批阅奏折的皇帝不急不慢的将手中的玉笔舔了舔砚台中的鲜红朱砂。
“明渠,什么事,进来吧。”他的声音悠扬悦耳,又别具威严,犹如扣着磁性的瓷钟。
那黑衣人影听得此话,才稳步走入殿中。跪下行礼后抱拳恭声道,“皇上,我们在胥颉城里的别院有消息传来。”
“嗯。”皇帝头也没抬。
黑衣男子暗自抹了抹汗,接着说,“有一昏迷女子突然出现在别院荷花池边,护卫皆言未有任何人进出过。这个人,竟好像是凭空出现的。”
“哦?还有这种事?你们查过荷花池底的水路
第一章 倒霉的荷花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