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窗前的软榻上对奕。
院子里新移植的几棵蔷薇还未完全长好,但也和着清风徐徐的吐露丝丝淡雅香气。风已经有了一丝凉意,连带着整个栖鹤岗上的樟树都似乎瑟瑟的呼啸起来。
“主子!家里有家信!”明渠躬身立在门槛处轻声道。
那边却迟迟没有答话。
明渠咳了两声,大着胆子朝里挪了几步。就看见楚曜执黑子,刘洢璕执白子,两人正认认真真紧盯着棋盘。
明渠远远瞧着,心中有些纳闷。主子的棋艺虽谈不上高超,却也差不到哪儿去,怎么和洢璕姑娘下起棋来眉头紧锁,而洢璕姑娘则一脸闲适,悠哉悠哉的样子?
他默默的探身而入,将手中的宫中信报重新揣入怀中。再一看那棋盘,真真让见惯了许多怪事的明渠明统领也怔在了那里。
主子的黑子居中几乎是连成了一片,洢璕姑娘的白子则是这里一颗那里一粒,看起来像一盘散沙。
这?洢璕姑娘会下棋吗?难怪她一脸的不在意,原来是胡乱下的。
咳咳,明渠捂嘴咳了两声,“洢璕姑娘,您这是?其实咱们主子的棋艺高超,您即使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往心里去!”
刘洢璕听了他的话,混不在意,信手端了矮几上的一盏茶,慢慢品了起来。
“真是奇怪,麒麟宫,究竟是什么高贵地方?这茶,竟有些像皇宫里御用的三阳春?三阳春乃饶鱼山南麓三阳坡上所产,一年亦不过产二三两耳耳,如今在此能够得以品尝,真是难得!夫君你说呢?”她原来在昱璟国也常喝这茶,如今喝到熟悉的味道,不自觉随口说了出来。当然她对麒
第十六章 身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