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好日子,就彻底结束了。”
刘妍说到这里,控制不住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先生竟让我不必有此烦忧?到那时,刀架在脖子上,身不由己,谁会来救我们呢?”
徐庶听到这里,脑中一片空白。刘妍说的这些,是他从来都没想过的。刘妍却是亲身经历,故而,字字血,声声泪。说到最后,情绪难以自持,几乎演变成了控诉。
好半天,屋中只剩啜泣之声。这个时候,刘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老师,司马先生来了。”屋里的两个人同时惊醒。刘妍慌忙拿手绢擦泪:“对不起,我,我失态了。方才的话,千万不要说给哥哥听。”
徐庶一愣回神,歉然道:“惭愧,惭愧,小姐言之凿凿,是在下失言。”“此间主人来了,我先回避一下。”刘妍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往屏风后面躲去。
司马徽此来,是过来请徐庶去吃饭的。进来一看,老友神色怅然,长吁短叹,不由奇道:“元直(徐庶字)这是何故?令堂归期已定,你还有什么心事?”
徐庶往屏风的方向看了一眼,叹了一声:“哎,我们出去说罢。”司马徽见状也不多问,两人相携而出,走到门边,司马徽见到刘封,和蔼一笑:“方才听闻小友的家人来寻,不如就留在舍下歇息吧。”
“多谢司马先生美意,我们在城里的客栈开了房间。”刘封诚实以告。司马徽笑笑:“不妨事的,我已经让下人去回了,一会儿就将你们的行礼取来了,你们就安心在这儿多住几日。”
眼前人是刘封,司马徽当然知道。刘备就这么一个儿子,哪里来的什么兄弟姐妹。门上说来的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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