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的赞赏荡然无存。原来他们不是军纪严明,而是存心的以下犯上倚老卖老,欺负哥哥是新人,没有威信,所以才搬出这些大道理来欺负她们。
既然这样,那她就不用客气了。她放开喉咙:“我敬你是沙场上的老人,称你一声军候,你这人好不识抬举!我哥哥是初来乍到,短时间内不能让你们服气,但他一天是校尉,就一天是你的主帅。你现在这种态度,是想犯上吗?”
“你,你说什么?”那士卒一听“犯上”二字。顿时暴怒了,刀都举起来了。吓得车夫滚鞍下马,摔到了地上。刘荞更是惊叫起来:“啊!”
刘妍也是一惊,却很快镇定下来。拿刀吓唬她的,上辈子多了去了,别说吓唬了,刀架在她脖子上就好几回了。这点小场面,根本算不了什么。
故而她只是揽过荞儿拍了拍:“别怕,你乖乖地在车里呆着,他伤不了你的。”“姐姐……他……他,我们还是回去吧!”刘荞惊魂未定。
“没事的,我们还没见着哥哥,别怕!”轻声安抚之后,刘荞一撩车帘,从车上跳了下来;“刀都举起来了,还问我说什么?来呀,砍啊!往这儿来!父亲养着你们,是让你们对哥哥不敬,对我动手的吗?”
刘妍的双眸紧紧盯着那士卒的眼睛,一步一步逼近他:“来啊!砍啊!军营重地,没有主帅的命令。持械伤人,伤的还是手无寸铁的眷属,你不是想造反,是想干什么?”
那士卒被刘妍恶狠狠的气势吓住了。尤其是她那句:“父亲养你,是让你对哥哥不敬,对我动手的吗?”让他回过神来:“你,你是主公的……你……”
主公不是没有亲生儿子么?
45 军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