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现在身背恶名,又是背叛父亲,又是挟持人质,公然反出新野。原以为新野上下必定是口诛笔伐,各种声讨。父亲绝不会平白无故地放哥哥走,他只是不想落下过河拆桥的恶名罢了。
在这种情况下,糜竺作为新野的核心官员之一,居然还有心思写这样的一封竹简,真是不知道该说他精明呢,还是该说他愚蠢。
原来,给刘妍送信来的这个糜氏老奴,是早年跟着糜竺走南闯北做生意的账房先生。糜竺做了官之后,念他年纪大了,让他做了府里的总管。
这一次,糜竺把他送给了刘妍,还送来了糜氏家族在长沙所经营的米铺的经营权。
糜氏家族一直都是以粮食买卖为主要经营业务,虽然主业在徐州,但长沙也有他们的分号。如今,糜竺明确表态,愿意将长沙的分号打包送给刘妍。
刘妍看完竹书莞尔一笑:“好吧,你家主人的心意,我收下了,你跟我来。”老人一拱手:“老爷还让小人带来了五张熟牛皮,十张羊皮,充作军资。”
已经送了米铺,几张皮子对糜竺来说完全是锦上添花的事情。刘妍也没太在意,只是让士卒过去,把东西搬下车。她自己则带着老人回到中军帐。
经过一番沟通,得知老人叫糜金。糜竺之所以选他来投的原因,是因为他的老家就在长沙。只不过糜金的说法让刘妍有了另外一种想法。
所有人都已经明白,刘封出新野,肯定是回自己的家族所在地长沙。除了那里,他无处可去。
虽说事实的确如此,但是这种被人算定的感觉让刘妍如芒刺在背很是不爽。她甚至觉得长沙可能是个陷阱,
62 将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