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由他一个人来写,写得言辞恳切,低声下气才好。却不料他前脚到家后脚法正就跟来了,劝他说这降表不能写,要写得写邀请书。
张松当时就被说傻了:“孝直,你还真敢想啊!”法正却是一脸严肃:“此事既关系到长公主殿下的名誉,又影响到主公的声望,切不可胡来!”
“主公哪里还有什么声望可言…”张松叹了一声:“罢了,为他留一个优渥的余生,也算是做臣子的本份了。只是即便主公同意把降表改成邀请函,恐怕也难以服众啊!”一想到黄权刚才讽刺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主公从来都没想过要服众,想要服众的,是长公主殿下。”法正淡淡地说:“我们这么做也算是为长公主殿下铺路,助她早日成事。”
张松听了法正的话,眉头的结依然没有开解,作为法正的老友,他很清楚对方的脾气,那就是个筒子,一点儿火星都碰不得,他要是狠起来,就是一头野狼,就算是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只要他觉得有必要,根本就不会心疼。
他的这个主意,为长公主免去了舆论的责难,为刘璋留了脸面。这些都是表面文章,真正最根子上的作用,就是让那些对刘妍不满的,怀有敌意的人早早地现形,让刘妍能够用尽量短的时间达到政令通达的目的。
这对刘妍来说虽然是好事,但前期的阻力太大了。如果张松不知道法正的心思,他肯定会认为这是在坑刘妍。
现在他当然不会这么想,第二天,一份情真意切的邀请函就送到了刘璋面前。刘璋二话没说,亲自重抄了一份,用了印。一点都没耽搁,当天就派张松带着几个仆从抬着犒赏三军的猪羊和美酒打开了
刘璋投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