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是作为古董已经有一些年头了!”
段宸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只是用肉眼观察着这枚形似戒指的东西的表面。
段宸今年大约五十六岁左右,乌发油亮,精神矍铄,第一眼看上去不像是一个知天命的老人,反倒是四十岁出头的壮年男子。他曾经为国钢工作,上个世纪90年代末与“捡破烂”的沈进结识之后,于是就有后来沈进投资办厂,并将段宸挖来当技术指导,后来成为研究院院长的因果关系。
也就是那时候,刚刚成立的沈钢便种下了与国钢交恶的第一诱因。
眼下,沈钢财务崩溃,别说研究工作了,连生产都无法维持,所以段宸现在是闲居在家。
段宸将戒指还给沈弘,表情萧索道:“现在这种情况,我是看不出来的!”
沈弘默默地点点头。
看了他一眼,段宸沉吟道:“阿弘,沈钢……沈家真的无法拯救吗?”
沈弘神情一黯,低头道:“我妈准备带我出国!”
段宸脸色一滞,随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是吗?形势都到了这么恶劣的地步了吗?可惜了!可惜啊,当初我就应该阻止你父亲激进行事的!他在政治上牵涉的太深,贸然站队简直犯了一个商人最不该犯的错误!何况沈钢犯下的错误远不止这一个……你那两个哥哥……算了!”
段宸说到最后,神情同样十分难过,他不仅仅是沈进的至交好友,他还是沈钢的缔造者之一、沈钢的核心高层、沈钢的股东……沈钢每一份成长都有他的心血,无论是破产清算,还是被其他人接手,结果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段伯父……”
第七章 奇怪的戒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