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径自朝这边走来。
陈佺虽然不知道这名男子是哪家公子,服装如此奇异不凡,手腕那散发着金属色泽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何物品,但对方的仪态和健康有力的身体说明了这个人一定不是市井小民便是了。
虽是生面孔,但陈佺不敢怠慢,当下抬起袖子作拱手状:“不知贵客临门,实属怠慢,鄙人流云斋掌柜,姓陈,单名佺,不知道贵客是买琉璃玉器,还是……”
沈弘朗声笑道:“在下沈弘,听说你们流云斋是开封府最大的琉璃铺,所以有一门生意想要与陈掌柜得谈一谈,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原以为对方是奇装异服的怪书生,没想到却是一介商人,言辞更是直白不堪犹如市井泼皮,这让原本有些摸不准对方路数的陈佺生起了轻视之心,于是淡淡地说道:“哦……流云斋秘制的琉璃不说开封府,便是整个大宋亦没有其他商家可比,不知沈公子有何指教?”
陈佺前恭后据,态度转变得好没道理,但沈弘还是不动声色地拱手道:“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陈佺看了沈弘一眼,稍一沉吟,这才避身做了一个请,道:“公子请进,但您身边这位随从……”
“无妨!”沈弘点点头,然后对陈容娘说道,“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在外面等着,对你有帮助的!”
陈容娘心下一喜,以为沈弘有意带她回家,她当下跪下道:“谢谢沈公子收留!”
“……”沈弘愕然了片刻,但也没解释,只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便背着大包姿态昂然地走了进去。
斋内琉璃制品琳琅满目,色彩艳丽,但这些让北宋土著视为精美饰品用具的琉璃在
第十章 交易(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