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紫,肖型可爱,乃火之幻化,理不可晓……与文献描述的情况基本一致!”
“釉色如融化的冰雪,冰雪有稀疏的气泡,时隐时现如晨星闪烁,胎呈香灰色……唔,因为当时北宋官窑烧成温度较低,器胎并未真正烧结,同时也使釉色多不够透亮,与我以前见过的官窑作品相同!嗯……圈足不规则!宋官窑的制作,虽然在造型和工艺上比较规范,但其圈足都不太规则,而后人仿制的宋官窑,其圈足都很规整,这正是伪品的一大破绽。”
在沈弘和卫巧澜怪异的目光中,赵晖叨叨絮絮半天,终于收起放大镜,然后小心翼翼地碰着绿釉花口洗端详半天,这才沉吟道:“观这外观,成色很新,且没有明显的豁口和损害,以我二十年的经验来看,这绿釉花口洗理应是真品!不过,我虽然是收藏家,但并不是铁口独断的权威人士,如果能请来更多专家拿出权威意见的话,那么这件绿釉花口洗可以卖出非常好的价格!”
“大约值多少?”卫巧澜关心地问道。
“拍卖行起拍应不少于三百万人民币!”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