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沫儿知道的,不要总是这样训人一般说沫儿嘛!好不容易跟你说说话,却多半是你在训我,多无趣啊!”
苏绣儿无奈地轻笑,终归是长不大的孩子心性,她心中不由担忧幺妹嫁人之后的生活。
有苏绣儿在,苏沫儿不好再赖着,苏绣儿让自个的侍女服侍着苏沫儿起床,苏沫儿坐在妆镜之前,那面妆镜还是舅舅去江苏行商之时带回来给她添作及笄之礼的。
镜面周缘雕刻着牡丹虫兽,极为精致,只有她有,其他堂姐妹就连长姐都没有,可见自己深受的宠爱有多少。
镜中少女乌发及腰,白皙如玉的面容,一对翡水秋眸波光流转,红唇娇嫩如新绽的花瓣,如花似玉的年纪,足以让多少男子为之倾倒。
美人的美分多种,有的柔弱如柳,又有的清高如兰,甚至华贵如牡丹,偏偏苏沫儿却如海棠般娇艳妖娆。
这般容貌美则美矣,实则看上去不过像个被赏玩的花瓶,她完全不似自家的长姐,像株寒风中绽放的红梅,傲然不屈,热烈如火焰。
将门之女就该像她长姐那般,既有女子的娇艳也有不输男子的风采和心性,实在不该是她这种娇柔妩媚的女子。
虽说年幼之时苏沫儿也跟着兄姐一起随父亲习武,但终归体弱又娇气,吃不得苦,只得放弃。最多也就习得一般女子轻一点的拳脚和基本的刀剑之术。
若是跟长姐这种上阵杀敌的女将相比,实在是上不得台面,所以母亲寻了西席。教她识字读书。
她倒是读得极好,先生曾说若她是男子,便是状元郎也不为过,她也不知是不是先生奉承与她,终归她是女
第二章 不再喜爱的粥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