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阻止,她以为,她终于被上天厚待了一回。
洞房花烛夜,程海葛喝的烂醉,揭下她的盖头,草草地跟她喝了合卺酒。粗鲁地强行撕扯她的喜服,粗暴地占有了她,她痛的哭出声来,依旧没有唤回他的理智,他像个野兽一样发泄,最后瘫软在她身上,口中喃喃地叫了一声:
“怜心!”
她狠狠地颤抖了一下,身体的酸痛加上窒息般的心痛,如洪水一般将她淹没。她害怕,也伤心。那时她是怯懦的,她信奉着以夫为天。她选择装聋作哑,等第二天程海葛也依旧待她很好,她笑着,可笑意到达不了眼底,她的心如处在冰雪天地里。
第二年,她怀孕了,她第一次被程家重视,大夫更是断言她腹中也许是个儿子,程夫人亲自照料她,不再给她脸色看,程海葛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呵护着,那是她最幸福的时光。
怀胎八月时,顾怜心,她的五妹妹出嫁了,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即使看见丈夫死灰死灰的脸色,她也不介意了,只要顾怜心嫁了人,她就不用再担心自己的丈夫被自己的姐妹抢走,任何女人都行,唯独顾怜心不可以。
因为身子逐日笨重,意思着参加完顾怜心的拜堂礼,她就被程夫人送回了府。午夜时分,程海葛回来了,带回了满身的酒气。
她心里不满,可是想着今日之后丈夫也许会死心了,她也不想去计较了。她穿着白色的里衣下床去扶他,只是转瞬间程海葛像疯了一样压倒她,歇斯底里地哭喊道:
“为什么你不是她,为什么你不是!为什么我娶得是你,为什么!”
那一声声怒吼的质问,如一把把利剑一样,
第一百二十九章 顾连倩的过往(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