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懒得多问他,从地上爬起来,凑到跟前往方槽里看,发现里面的泥土中混着一层被捣烂的碎贝壳,于是伸手捧出一把,有点扎手,便又换成菜刀片子往外铲。
不一会儿,便把方槽里的碎贝壳和浮土铲干净了,下面又是一层贝壳。那种尖尖的长螺丝贝,叫不上名儿,也没吃过,个头能有酸黄瓜那么大,一个个尖头朝上,密密麻麻一层。
我骂了句,手还真特么快,一天功夫就盖了好几层东西!然后又拎起煤捅子去捣,边捣边冲着下面低声喊,美女,美女,能听见动静么?我很快就搞开了,你别着急!
正忙活着,阿雷突然扯了扯我的衣服,嘴里嘟囔了点什么,声音太低,没听清。
我一边不停手里的活儿,扭头问,干嘛?
阿雷抹了抹脸,惊恐地盯着我,咽了咽唾沫,又吸了下鼻子,还是低声嘟囔。我有点不耐烦,骂他,到底干嘛,你倒是大声点啊!
他眼神一飘忽,似乎不太敢看我,怯生生的说,你……你是不是把做梦当成真的了?
我说,啥几把做梦,昨天咱俩一块儿干的,你脑子糊涂啦?
阿雷说,可是我没有跟你进来。
我说,卧槽,难道我还能在屋里睡一觉么?
阿雷眼神又一飘忽,他一到心里慌的时候,就是这个德行,一双眼珠跟振翅蜜蜂似得,没个正经方位。他说,就是知道你不能在屋里睡一觉,我才觉得不对劲,你看咱都挖了这么深了,咋还没挖到口?听你昨天说的那意思,应该很浅才对啊。
我说没错的,这就是老头填上了!说着,我又开始挖
4 下毒(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