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最烦这种人,什么事情都能上纲上线,屋里进去个苍蝇都说得跟天大似得,就是地球爆炸了,大家还能坐一下儿土飞机呢,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说,你别几把吓唬我,你是不是想说她是鬼?而你是正义大妖道,为了人类和平把她封印在屋里,我把她放跑了?
我本来只是瞎掰,想不到老头在电话里那边听着,突然搭腔说,对对,雷、雷怎么鸡道的?系不系,她去找雷了?
老头这么一说,我便想起了小贝,后背没由来地一冷,就觉得整条脊椎都麻了,从尾椎一下子麻到头顶,说话声音也变了,从床上跳下来,蹑手蹑脚拧开房门,来到走廊里,扒着她们的窗户往里面窥视。
女孩的房间里香气扑鼻,什么东西都归置得井井有条,那个地板擦得干干净净,竟给了我一种压力感----那种因为对比而产生的自卑导致的压力感。
这个压力感提醒了我,人家漂漂亮亮一个小靓妹,就因为我帮忙抬了下东西,就给卧槽?想到这儿,我不禁又想起了她沙哑的声音,以及买的那一堆稀奇古怪的药,这时候,老头还在电话里唠叨,让我赶紧去找他,不然到出了事就晚了。
我惊慌失措地哦哦答应着,伸手就想掏烟,左右上下的兜掏了个遍,想起来烟在屋里,这时候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一扭头,看到两个瘦高的小青年从楼梯那儿上来了。
他们一露面,就跟我对上了眼,我正站在三个女孩的窗口,还没挪地方,他俩先是一愣,接着其中一个眉头一皱,冲我叫道:你干嘛的!
我见他们的装束油头粉面的,穿的那个衣服一尘不染,
6 大金链(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