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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了接听,一个女孩子声音立刻传来,问他事情谈的怎么样了。我灵机一动,憨着嗓子,学着他的腔调说,没事了,有个朋友叫我去喝酒,我明天再回去。
女孩子在电话里问谁叫你去喝酒?干嘛喝个酒还要明天?
我说,一时半会说不清,先挂了。
挂掉电话,我瞅见他刚才装进兜里的金链子露出一撇,不禁犯了难,我这风里来雨里去的摆地摊,一年恐怕也赚不到这个金链子钱,而且这好好的肾6,如果扔了会不会太可惜?
思索再三后,我把金链子装进了自己兜里,把电话给他关了机,又放了回去,这东西毕竟能定位。
温老头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一包烟抽完了,他在窗户外面的一丛滴水观音边喊我。我到窗边,他让我把小奎弄过来,从窗口扔下去。
我问他干嘛要从窗口扔下去?
他说,雷的胡同里有监控噶,母要废话了,趁现在没人经过,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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