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那个女的究竟咋回事,他说处理完再告诉我,先操心看着人。于是我跟在三轮后面,温老头踩着车,捡着偏僻小路,逐渐走到了臭水河边。
这条臭水河,我也弄不清它来自哪里,流向何方,自从我到了这边,水就是臭的,前两年,里面还有蚊子,这两年连蚊子也没了,端的是寸草不生,蚊虫不近。也不晓得是不是这个原因,河两边的大商家比如证券大楼全都关门了,也不知道是倒闭了,还是搬走了----温老头家,就离着这个臭水河不远。
河边两排大榕树,显然是精心打理过,枝桠朝着人行道,正好遮阴,白天的时候,还有一些做婚纱摄影的模特,随着摄影师在河边照相,到了晚上,便鲜有人迹了。
到河边后,我看了看手机,发现已经夜里十点多了,温老头四下扫描了一圈,确定没有人经过,便把金链子身上的床单解开了,经过一路的磕碰,他嘴里的血也淌了出来,弄得一张脸花里胡哨的,黑紫色的嘴唇却仍微微抿着,活像在笑。
温老头示意我搭把手,将他弄到了河床上,压低声音对我说,今天的事情,雷鸡偶鸡,千万不可告诉别人噶!
我说,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他点点头,说,来这边,我们找块石头去。我问,是不是要把他跟石头绑一块,免得他再漂起来?温老头说,哎呀雷鸡道就可以了,就不要再问一哈了嘛。我说行行行,说着话,来到了路对面坍塌的废墟里,找了一圈,里面并没有石头,最后,俩人弄了一块被水泥黏在一起的墙面,抬着到了河堤上。
温老头在上面一边撕床单拧绳子,一边提醒我看着人,我四下环顾一圈,确定没有人经过,正想
8 蜃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