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从抽屉里开始往外拿钱,一沓,两沓,三沓……一直拿了十九沓,又拿出一沓拆掉橡皮筋,点了两遍,然后随手拎了个纸盒子,把钱码在里面让我数一下。
你数一下。她淡淡地说。
我接过盒子,扭头看了阿雷一眼,发现他的眼珠子又开始飘忽不定了,也懒得调侃他,装模作样走过场式的把钱随便拨拉了一下,说没错,那我走了啊?
这时候姑娘已经把金链子扔进了抽屉里,头也没抬答了个“好的,您慢走。”
我顺手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张报纸,盖住钱,和阿雷快步走出典当行,四下扫描,看有没有人注意我们。
街上行人来去匆匆,连个斜眼的都没有。
也顾不上说怎么花了,我以比平时快了一倍的速度,疾步走回家中,一路上阿雷不停地问我金链子哪儿来的,我嗯嗯啊啊地敷衍,说一会咱去吃海鲜,一会儿咱一人挑一个肾6,一会儿咱去按摩。
到了租房子的楼下,老板娘还在打麻将,看到我来了,跟我打招呼,说没有上班啊?我胡乱嗯了一声,打开门和阿雷上楼,听见老板娘在下面说,有个人找你!也没有搭理她。心想爱谁谁,老子发财了。
来到二楼,一出楼梯就看见一个大美女,身穿红色连衣短裙,吊带黑丝,露出一节雪白的大腿,栗色波浪型披肩发垂在耳边,她站在我门口,扶着栏杆往外看风景,白嫩纤细的手指夹着一根烟,黑色指甲油分外显眼。
我多瞅了她一眼,她看到我和阿雷,也把目光投了过来,我走到她身后,掏出钥匙开门,她突然说话了,说你是周秉先生么?
我有点讶异,回头问
9 发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