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问,你贵姓啊?
“奎哥”正在哆嗦,闻言一愣,说,我、我姓张。
我又问,叫啥名?
奎哥说,叫张奎柱。
我一听急了,把手里的烟头猛地弹到他脸上,大吼一声,活腻了是吧!还他么不说实话!
奎哥顿时吓得呜呜哀嚎,说没有没有,我真叫张奎柱,刚起的名字……
我收住怒火,说,那你原来叫啥?
奎哥的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溜乱转,似乎在打什么鬼主意,我正想再给他施加点压力,忽然见他内眼角弹出两根触须,黑亮黑亮的,跟什么昆虫似得。他也发觉了,连忙伸手塞回去,边塞边客套,让我莫要见笑,又说小的原来并没有名字,这是今晨刚起的。
我心里惊奇万分,就想拉着他好好聊聊,让他跟我说说他到底是个什么幺蛾子,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换一种问法。
你老家是哪来的?我问。
奎哥略一思索,说,东北的。
我说,东北啥地方的?
他说,吉林的。
我说,这话是谁教你的?
他说,没有人教我,我就是吉林的。
我叹口气,问:是谁让你说“没有人教你,你就是吉林的?”
奎哥愣住了,两条触须又弹了出来,滴溜溜四下扫描,扫了好久,才犹犹豫豫地说,这……这个问题他没有教我如何回答。
我哈哈一笑,说没事没事,那你说说他是谁吧。
奎哥说,他是我爸。
我说,你爸是谁?
奎哥说,我
11 昆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