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来了,医生一看奎哥耷拉着脑袋的样子,立即就摇了摇头,说不用往医院送了,等法医验尸吧,奎哥那帮混混手下气得差点没有把他揍一顿。
林美瞪眼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奎哥,性感的嘴唇不住地打颤,一直问我怎么办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我说没事,现在科技发达了,应该有办法的,酒吧里的姐妹,包括“小贝”在内,纷纷围住林美宽慰她,闹腾到把林美拉进包房,请走酒吧的客人后,已经夜里十二点了。
林美面如死灰一般,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的烟燃到了过滤嘴,烟灰长长一根挂在上面也忘了弹掉,我见要烧着她的手指了,便伸手把烟头从她手里捏过来,按进烟灰缸。她扭头看了我一眼,又回过头去继续发愣。
旁边一个同样带着金链子的瘦高个在旁边沉着脸,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说话,我猜想他很可能是这儿的二把手,暗道这下你小子高兴了吧,老大死了轮到你上位。
由于心里有这种想法,我跟他说话的时候,就一直偷眼看他的表情,他和我除了说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外,就尽是聊的尽是那天的事儿,奎哥走了之后怎么怎么样。这时候林美一拍自己的大白腿,说不行,宽子咱还得再去找那俩贱货!
瘦高个说,都这么晚了别去了,有事明天再说,嗨,那到底是个啥东西啊……
我说估计是什么蟒蛇,南方这边怪东西多。
瘦高个说,会不会是寄生虫?
我说哪儿有那么大的寄生虫啊。
瘦高个骂了一句,骂了隔壁,老子非逮着它剁碎了包饺子吃不可!
我说,你不怕有毒么?
他说,管
13 捉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