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四下呢。
我说,是啊,听他说,他跟旧社会的行家学过门道,还懂中医。
宽子说,学过啥门道?
我说,这个真没问过他,我跟他也不是很熟。
宽子说,肯定是歪门邪道吧?瞅着他就不像好人。
我心说,你们这些走偏门的,也好意思聊谁是不是好人,于是笑着打了个哈哈。宽子擦完脸后,一张脸成了大关公,手下那些混混纷纷围过来问他咋办,要不要上去找那个老杂毛。
他抬头看了看上面,说别上去,就这一个口,咱们守在这就行了,我就不信他不下来。说完,又回头对我说,嫂子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来?
我说,没看见她啊,我还以为她跟你们走一起呢,那什么,其实我觉得吧,那个东西的话也不能全信。
宽子正想打电话,闻言一顿,从兜里掏出烟让了我一根,他自己也点上,而后把烟给旁边一个混混让他往下发,然后说,哥们你觉得这是咋回事?
我说,咱们都是人,怎么能信了那个东西的话,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的那些灵符,就是这个老头给我的。
宽子说,嗯?他给你的?
我说,嗯,我在他家住着的时候总撞邪,他就给了我一塑料袋灵符,但是后来我心里还是膈应,就搬走了。
宽子说,要这样讲的话,这老头心眼也不赖啊。
我说,是啊,那个东西,八成是跟他有仇,对了!说不定我那时候撞的邪,就是那个东西,它一直跟着我,那天看见我们跟奎哥闹误会,就借机栽赃陷害。
宽子一拍脑门,说对对对!哥们你说得
16 大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