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却参得不是那么透……
我说,耍横你都看不出来啊!就是装比,说那种阴阳怪气的话!
奎哥说,你讲的这些词儿我都听说过,也明白是何意,可是我……
宽子在旁边搭腔,说谢谢您咧,那个,你不明白也没关系,倒时候看我跟周子的眼色,我如果眼珠子往上翻,那就是他们耍横了,到时候你就只管可劲骂,我们如果眼珠子往下翻,那就是他们不横了,你就只管呵呵笑,行么?
奎哥点点头,然而还是一脸的似懂非懂。
我想到一件事,于是扭头问宽子,说万一骂开后打了起来,让这玩意儿咋办?宽子皱着眉,说这倒是个问题,要是让他躲起来吧,显得咱奎哥没种,以前只要是打仗的事儿,咱奎哥全都一马当先,那什么,你……你叫啥名儿?
奎哥一愣,伸手指着自己,我么?
宽子点点头说,嗯嗯。
奎哥说,我叫张奎柱,吉林的,我……
宽子说,哎呀我的大仙家,我是说你本来叫啥名?咋称呼的?
奎哥的眼珠子又开始传起了圈,说我、我也不知道。这时候旁边嗑瓜子的林美搭腔说,你别管他叫啥名了,事情得分个轻重缓急,该干嘛干嘛,一会儿要打起来,你就找那种个头儿低的,看着瘦的揍,别跟那种大个子硬来就是了。
奎哥说,嗯嗯。
商量好后,宽子叫人拿来钢管,给了奎哥和我一人一根,三人来到了外面。
这个时候,酒吧前面的广场上已经停了十几辆面包车,车里的人没下来,只有金三儿和几个他的跟班在门前的藤椅上坐着,跟邦子几人
17 金三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