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哥哥的情况跟钮祜禄家说清楚,他们家若是仍愿意把钮祜禄姐姐嫁进来,以后有事也怨不到咱们头上。咱们家也感念她家有情有义,就是哥哥心里也会更欣慰;若是她家顺势退了亲,那就说明她家不能共患难,就是强把人娶进门,也不会一心跟哥哥过日子。早些跟她家撇清关系,对咱们家不是更好?也省的哥哥以后受伤害。”舒宜尔哈摆出几条道理,企图说服西林觉罗氏。
西林觉罗氏又是一声长叹:“你说的我何尝没想过,我也早打算照你哥哥的要求做,我就是心里过不去,好容易回来了,怎么会是这样?你哥哥多好的孩子呀,怎么要受这种罪,看他躺在床上难受的样子,我真恨不得那伤是在自己身上……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他从武,老老实实考科举做个文官多好!哎,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只怕阿玛现在也后悔吧!舒宜尔哈心中暗想,阿玛现在恐怕心里更难受,她想起当时为这事阿玛额娘还生了场气,生怕西林觉罗氏埋怨额尔赫,忙提醒道:“事已至此,说再多早知道也于事无补,这话您可别在阿玛跟前说,阿玛心里肯定更难过。您多劝劝他,让他别自责,毕竟这种意外谁也预料不到……”
看舒宜尔哈这忧心忡忡的样子,西林觉罗氏反倒笑了。“行了,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不晓事的人?就知道偏心你阿玛,总跟他站一边,回你房里去吧,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舒宜尔哈笑着讨饶。又说了许多更喜欢额娘的话,才把西林觉罗氏哄好,陪着她用了午饭,方回海棠院午休。
第二天,西林觉罗氏去了一趟钮祜禄家,回来时好像放下一桩心事似得,整个人看着轻松不少,她对
47、退婚风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