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景顾勒说:“快开场了。”
从外面又进来一行人,正好从舒宜尔哈等人前面走过,他们腰上都围着黄腰带。一看就是宗室中人,吵吵闹闹的进了视野最好最大的帐篷,景顾吉说:“简亲王家的三爷跟顺承郡王家的五爷怎么凑一块儿了?没听说这两位有什么交情啊……”
舒宜尔哈说:“这些贵人们的事,咱们哪儿猜得透,二哥没听说的事多了。管他们谁跟谁好谁跟谁不好的,跟咱们八竿子打不着,看咱们的表演才是正经!”
景顾吉自失一笑,也不多言,二遍锣响之后,众人渐渐安静下来,三遍锣响,开场了。
舒宜尔哈头一回见识古代的马戏表演,才知道表演形式还挺多样化,从大鼓、琴书、皮影戏到杂技、变戏法应有尽有。跟看一场晚会似的,虽然大鼓和琴书舒宜尔哈不感兴趣,不过从皮影戏开始,她就跟周围人一样看的聚精会神的,还有古老的杂技,表演者们全都是真功夫,叠罗汉的一直叠了七层人,还没有安全措施,舒宜尔哈看的都替他们捏一把冷汗。
至于说变戏法,也就是古代的魔术。舒宜尔哈这个看过许多魔术揭秘的人,明知道他们变出来的东西都是在身上藏着的,却愣是看不出在哪儿藏的,就那么个大褂。怎么能源源不断从里面变出各种物件,还包括百灵鸟、鸽子和带鱼缸的金鱼的?
舒宜尔哈这个称得上见多识广的人都看呆了,更不要说景额和丰宜尔哈两个真正的土包子,从头到尾瞪大眼张着嘴,那样子要多傻有多傻,被景顾吉嘲笑几句。两人都没顾得上回嘴。
最后的马术表演更是扣人心弦,四个人在飞驰的马上做出各种动作,还时不
56、由景顾吉亲事引起的一系列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