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问都没问一句,真让人心凉。”
宋氏抿抿嘴没接话,她想到自己夭折的长女了,那时候四爷伤心了几天,之后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她当时心里也埋怨过四爷无情,不过对比一下隔壁家的爷,她心里又平衡了。
耿氏也不说话,她是想到自己进门五六年了,到现在肚子都没动静,自己又不得宠,也不知道往后会怎么样,一时心情低落,只闷头吃点心喝茶。
舒宜尔哈看她两个都不说话,也觉得这个话题不好,遂另换了话题,气氛才重新热烈起来。
时间很快到了四月底,皇帝已经做好巡幸塞外的准备,难得他今年点了胤禛随驾,因他还在孝期,遂决定一个女人也不带,不过他准备带上弘昀、弘时和弘暄兄弟三人。
舒宜尔哈不太乐意,她觉得弘暄年纪太小了,出远门她不放心,胤禛把她训了一顿,说他和他那些兄弟们都是几岁就随驾出巡了,如今不是个个都好好的,弘暄哪里就那么娇贵了,舒宜尔哈暗自撇嘴,举了十八皇子和温宪公主的例子,这两个都是出一趟门去世了的,把胤禛噎的够呛,干脆也不跟她讲理了,直接独断专行,定下了弘暄的随行计划。
舒宜尔哈小胳膊拧不过人家的粗大腿,只好抓紧时间给弘暄准备行李,俗话说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这路上遇到个什么事,怎么也不比家里方便,该带的都要带上,宁可多准备些,也好过要用时没有,舒宜尔哈拉着海棠院的人风风火火准备开来。
不过舒宜尔哈还是受了上辈子记忆的影响,不像别人,家里孩子出个远门,恨不得他把家当全都背身上,舒宜尔哈主要准备的就是各种药品和药材,在她看来,
172、弘暄出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