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学兄。在下康宁,表字安世,尚未取号,这厢有礼了。”
康宁占据的身体是一名零零后,一六零零后。按说现在肯定不到取表字的弱冠之年。
只是古代人不到二十就有表字的情况,就像澳洲大陆的兔子一样,刚开始还没有,后来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乱。
谈书生自然不以为意,拱手还礼道:“不才谈以训,表字仲木。”
康宁眼睛眨了眨。谈以训,那不就是谈迁吗?
我屮,终于遇到个名人了,明末清初著名历史学家谈迁啊。
——啥,没听说过?只能证明明末小说还有挖掘空间呐。
他康宁当兵的时候,还借阅过这位仁兄的大作《国榷》——虽然看不太懂。
没看懂不是因为深奥,而是因为五十年代整理出版的那本用的是繁体,对于九零后来说,确实有难度。
不过作者简介的背景他还是了解了下。谈迁,是满清入关之后,他给自己改的名字。大概是时过境“迁”之意吧。
《国榷》这本书,应该说这部书,容易让某些后代人望文生义,觉得这是讲“国家榷场”怎么设置的。
其实,它是一部编年体史书。跟司马十二那本《资治通鉴》是一个文体的。而在明史记录当中,它与夏燮——不是郑燮郑板桥哈——的《明通鉴》是最经常被提及的编年体史料。
当然如果单纯比较字数的话,一百卷,两百万字的《明通鉴》,二百九十四卷,约三百万字的《资治通鉴》,都没法和他比。
四百二十八万四千字,康宁记得穿越前看过的网络小说里,没
第二十五章 明朝码字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