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春夏秋冬,都在学习着讨好男人的本事。琴棋书画,亦不过是想借助附庸风雅的书呆子们,抬高自己的身价而已。
可惜自己学艺不精,虽然身段还算可以,但迟迟入不了周围文人士子的法眼。
所以,他这还是第一次和一名男子秉烛夜谈。有些功底的姐妹或许已经和这位公子相谈甚欢,或许将会成就一段浪漫情缘。但是,他却被康宁一句话问住了。
你的脸怎么红了。别说他对四书五经还不算熟悉,就算滚瓜烂熟倒背如流,他也找不到这句话的出处。
当下,他也只好喃喃说道:“奴家害羞了而已。”
“害羞什么?我又不准备把你怎么样?”
月舞羞意更胜,用更小的声音喃喃自语道:“奴家被公子赎身,已经注定是公子的人。就算是怎么样了……又怎么样。”
她所知道的和男人沟通的手段,一种是形而上的,谈论经义大道或者相关的诗书字画,另一种则是形而下的,道学家所谓周公敦伦之礼,生物学所谓交尾交配而已。
既然上一种他撘不上话,那就索性下一种。总之,她不能像鹦鹉一样满足于好看的笼子。相夫教子似乎才是他应该干的事情。
康宁听得懂他的这番话。
即便怎么样了,也不会怎么样是吧。那好的很。
康宁现在内心狂躁的很,正需要做些什么,来降低一下狂躁的动能。
虽然他没预计到今夜的剧情会是这样,但既然已经这样了,马就这样吧。
“那今晚就有劳姑娘了。”说罢,康宁就准备宽衣解带,却不料两只小手已经伸了过来。
第三十四章 上古女间谍(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