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翻了个身,她颤颤巍巍地坐起来。
小心翼翼地摸向自己的肚子。
她的孩子,她坚强的孩子。
勾唇浅笑,她的脸上,带着的是一道慈光。
扭头看向门口。
她开始担心起来。
今日绿翘去得久了,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床上的枯草发出一声脆响,她侧着耳朵。
听见一声吱响。
是破旧的门被人推开了。
门外徘徊的寒风鱼贯而入。
排山倒海般涌过来。
她剧烈的咳嗽几声。
身子瑟瑟发着抖。
“是绿翘吗?”她微喘着气问。
来人没有回答。
砰的一声,有人猛烈地关上了门。
“是绿翘吗”夙月微蹙着眉。
她把放在肚子上的手伸出被窝。
不,不对,绿翘从来不会不回答她的,她总是从外面买了食材回来,便高高兴兴的放在桌子上,和她说起这些天的好玩事。
从不曾这般沉默过,更不曾这般大力的关上门。
那是谁呢?
夙月扬起头。
是他吗?
不,不是他。
她自嘲一笑,是他设局把她的眼睛挖掉的,又怎么会来看她。
而且,这脚步声,与他的不同。
更轻些,更杂些。
杂,来了很多人?
她有些惊惶的抬头“谁?”
似乎对她惊慌的表情很感兴趣,来人并不说话,只是脚步
浮华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