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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的,让少爷我这么高个子的人蹲着,你这货很有成就感吗?本少爷在这儿都蹲半个多小时了,你这么点镜头还没拍完啊喂?到底是对拍摄要求过严,还是你丫的根本就是来蹭盒饭的?
少爷我手里扶着块反光板,跟个蛤蟆似的蹲在练舞室的地上,不时按照变换一下反光板的角度。眼见这活短期内还完不了,少爷我直接坐在地上。懒散的打上个小哈欠,视线转向跳了半个多小时舞蹈的妹纸们。
丫的,还说是什么出道单曲,根本就是唬弄人嘛!进行拍摄的几乎全是剧场的工作人员,就连端咖啡的本少爷都成了灯光师。导演倒是个生面孔,脸是以发糕的状态向外扩张的,身体就是二个不太规整的球。不知道这货跳起来的时候,是不是跟弹力球似的呢?嘛,那也得他跳得起来才知道,估计可能性不是太高!
“OK,这条过了,休息三十分钟后继续拍摄。”喊得脸色通红的发糕脸,终于大发慈悲的结束了这个镜头。得意洋洋的笑了笑,发糕脸立刻变成了包子脸,连十八个包子褶都一个不缺。
丫的,看人家扑街扑得多幸福!少爷我也好想扑啊!为啥本少爷那么命苦?别人休息时我还得负责发矿泉水。诶?帮那颗苹果取水的那个贤妻良型的丫头是何方神圣?总和高桥南装连体婴的伪正太怎么不在?我了个去,你丫的自己在角落里耍什么孤僻呀?大姨妈上门拜访了吗?那是……
“诺,拿去敷一下,会舒服很多的。”我将包着冰块的毛巾,递给一直捂着脚腂的前田敦子。
丫的,这种小狗要骨头的眼神是在搞屁呀?不要侵犯玻璃心的经典表情啊喂!难道是高
第十四章 唯一的1.5期生(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