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唐冷漠,但还不至于将所知的关于他的一切都说出来。
“伊弗兰霍尔海默,胡腾,欢迎远方来的客人请您去我的城堡一坐,我将倾其所有款待您”老人看着陈唐,他对那个几乎垂死的黑狼人和树上悬挂的身影视而不见,用平淡的口吻向陈唐说话,极其优雅的躬了躬身。他活了悠久的岁月,甚至自己都记不清究竟多少岁,但眼前这个东方年轻人身上那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是他生平所仅见的人之一。这种可怕的人,如果能够选择,还是不要成为敌人的好。
“很抱歉打扰您,胡腾阁下。而且非常令您遗憾的是,我并非来做客的,而是来讨债的。我想最好还是让亨勒向您先解释一下我此来的缘由,然后我们再讨论您接待我的方式”陈唐说。
老人迷惑的看向身旁的亨勒亨勒脸色很难看,但还是低声在老人耳边解释了几句。老人的脸上,下意识的露出生气的神色,呵斥亨勒:“亨勒,你很令我失望我们胡腾家族是密党领袖之一,我们首先要遵守隐世法则,不要在普通人面前暴露。你居然在华夏杀了那么多人,难道不杀人你就找不到足够的血液开启血祭石棺”
亨勒垂头,没有说话。老人叹了口气,看了看被悬挂在树上的自己的属下,用非常歉疚的表情对陈唐说:“陈先生,虽然这很无礼,但是我还是要向您询问一下难道没有其他不必付出生命而能偿还您的债务的方式了么”
“很遗憾,胡腾阁下,我想除非您能让我的同胞复活,否则恐怕是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们华夏有句话我想您也听过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甚至您的继承人从某种角度来说,算是在我们华夏的土地上成长,我只能认为您的作为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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