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
一口冬北口音的大汉也有这样柔情的一面,他们偷过很多东西,也许还杀过人,反正就是除了好事之外啥事都干过,到头来却还是落得这样的下场,其实想想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这种孤独和痛苦几乎是永恒的。
“我可不这么认为,大家还是忘记了这个任务吧,而且我想只要离开的话有什么是不可能办到的呢,难道你们就甘心这样被一个组织摆布”
如果可以,我突然改变了自己的主意,我想被人当做是机长或许是一件庆幸的事情吧,哪怕者身份已经遭受了无数质疑。
可要是能带走他的话,带走这个小哥就能给接下来的游戏添加一点希望了。
不为别的,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很多我都看不起看不惯,可就是这一句例外
只要是想和那手对着干的人,就是我余辰的伙伴。
“所以,你的打算是”
能够这样大言不惭的讨论游戏背后的深远意义,其实我们的胆子就已经很粗了,甚至我都感觉这一局游戏的意义完全在认识这些奇人异士上了。
我甚至都不用触发那个被当做机长多少回合的必要条件,只要我们发现真正的神秘人不就好了么,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完成任务条件,我们两边人马就都能离开了。
可真的有这么简答的话,我早就直接用刀子抹掉身边人的脖子了。
可我不能,蒙对了还好算是救下了自己的朋友和敌人,可要是赌错了简直就是万劫不复。
“打算嘛,其实这一切都要从刚才时间发生的事情开始分析吧,我很喜欢还原事情的本来面目,然后
第两百四十章 被剥夺的机长马甲与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