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没多久老村长就被自家生锈的捕鼠夹误伤,死活不肯看病抓药,临死前还说家里闹鼠患。
可打那只鼠仙离开青年那村后,附近方圆的老鼠都一同迁徙了,可以说是半个鼠崽子都不剩。
更邪乎的是青年那村从此一蹶不振,祖坟也接连出现问题,村里怪事不断,却怎么看都没个谱,问题一直延续到今天。
事实证明张天师所言不虚,可他也对青年那村彻底失望,只给村里的几个物件做法开光后就离开了,说是缘分已尽,全村人都长跪不起也没留住。
巧的是开光物件里就有青年家一份,更夫的锣鼓棒槌和灯笼,可另外几家是谁青年的爷爷一向闭口不提,说是到时候青年就明白了。
可青年明白啥啊只知道重担都落在青年那家,几乎每代接过担子的人都未老先衰。
青年的爷爷也是不到四十就退休了,把打更的活交给了青年这二叔张乐水。
要说青年这二叔,那可是个传奇人物,可他出名就为一个字,懒。
青年也纳闷,当初兄弟几个怎么就传到他身上青年这这二叔除了饭量惊人,睡起来不见醒外真是毫无亮点
到干活时候他更是没谱,这二叔打更总喜欢误点,有时候还多敲几道别提多损了,不是青年的爷爷一顿好打,估计搁现在还不肯老实呢。
听到这里我几乎快要睡着,并不是故事太无聊,而是青年张口闭口的声音不算好听,却似乎和我的十分接近,这就愈发的巧合到极点了。
只是我虽然感叹缘分奇妙,却总是心里有一点怪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