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陪着笑脸,和青年的爷爷一阵套近乎。
敢情他是寻思借青年的爷爷的口,让青年这二叔出手收拾残局了,这算盘打的真好。
可青年叔叔脾气可怪着呢,他要管事的时候是十头老牛都拉不住,可如今安静下来就表明他不愿再插手此事,否则就坏了那天师留下来的规矩。
“叔,这事青年那家真不管又整成当年那样得多闹心啊。”目睹整个过程的青年不免一阵后怕,也跟着说好话,劝青年叔叔帮把手。
“唉”这二叔却少有的摇头,依旧拒绝了村长的请求,只是不断抽着烟模样怪吓人。
那种面无表情的模样,活像是是阴间勾命的无常阴帅,当场吓的花婆婆家的孙女虎妞一阵大哭,怎么哄都停不下来。
一阵好求歹求,村长和支书差点没给当场掏心挖肺,哭的和孙子似的。
最终叔他实在不忍心还是点了点头,指着刘老财的尸体说现在木已成舟,只有顺着土坡刨下去,看看里面到底是啥玩意挡路才好想法子。
这二叔更断言,这土洞中早已不是那位锦鼠大仙了,毕竟人家恩也报了怨也受了,如今和青年那村里是互不相欠,保不齐是另外的邪乎玩意。
当年大仙的先祖,也许就是受命镇压邪物,才暗中缔造了这块鼠黄宝地,偏偏村里人不识好歹破了宝地格局,如今也只能自作自受了。
听到这里村长几乎快哭出声来,心理只有盼着这二叔说的有误,否则就真的大祸临头了
“村,村长下面可真有东西挡着呢,好像是一口老井,青年那刚才派人下井里去看了看不算太深,可下到一半就被一个玩意卡住了,
第七百一十五章 意味深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