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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他走之后挺长时间,我还在那盯着一沙发的钱,站着发愣。
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当时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特别痛苦。捂着脑袋,问自己说赵天宇,你这是干了什么事儿啊?这是掉脑袋的大事儿啊!
一股极度恐惧的情绪,不知不觉的蔓延上了心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本能去把整个房间的门窗全给关上。把沙发上的钱全部扫到了地面,然后窝在沙发上,蜷着身子,我觉得这样会给自己一种安全感。
就保持这种姿势,一直到了晚上,张放给我打电话了,问我干啥呢?他想让我去医院一趟,一起吃口饭,正好孟凡武明天晚上出,商量商量随份子的事儿。
也不知道为啥,一听见张放的声儿,这眼泪当时就忍不住了。不知不觉的,眼泪开始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我强忍着想要憋回去。可是越憋,发现越控制不住,到最后一不小心,都哭出声来了。
给张放吓了一跳,赶紧问我,赵天宇你咋回事啊?咋还哭上了?是不是又出啥事儿了?
我当时心里一松,真有想把这件事儿告诉张放的欲望,话到了嘴边,硬是被我给憋了过去。像这种关乎自己身价性命的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一不小心,就给泄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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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没说话,在那抽了两下,擦了擦眼泪,跟张放说没啥事。张放骂我说你在这儿忽悠傻子呢?没啥事儿,没啥事儿你哭鸡毛?
他也不傻,知道我在这敷衍他呢,正好那时候我刚跟周妍打完电话,脑子里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借口。
第三百零五章 做贼心虚(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