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这不是存心拆台吗?不过我以为那钟是在座某位朋友送的,本以为是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就想在这儿问一下,既然不是,那这口钟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叹了口气,我又跟下面的人说,之所以我要弄这个地方的意义,就是想要给大家一个交流的平台。在座的都是我长辈,年纪比我大,见识也自然比我多得多,但我也经历过一些特别有意思的事儿,自认为对一些事情还是有点独特看法的。就拿京城来说吧,那地方有很多私人会所,用处是什么不用我说,大家能也明白。咱们这儿没有外人,我也就实话实说了,我就是想要给各位长辈提供一个平台,有什么事儿大家交流起来也方便,再说了,一把筷子拧在一起,才不容易被人折断不是?咱们这儿的一亩三分地,可有不少人惦记着呢。
我说的也是实话,这边本来就是资源大省,也是老工业基地,城市也不算太发达,官员更替的也比较频繁。都是上面有关系,来这边镀镀金,就升到别的地方去了。这些镀金的一来,就开始抓生产抓建设,盖完一堆楼就走,也不管城市能不能承受得起这么大的负担,这样一来,长期在这边的地方官可苦了。功劳被人抢走了不说,留下一堆烂摊子,还得他们自己解决。
所以对于外来的人,本地的官员本能还是有些排斥的,因为这个事情,也跟其他的势力交恶过。我说的这些也算是引起了他们的共鸣,下面有耐不住性子的人附和我,不过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是没有开口的,他们不能随便表态。
我摆摆手把附和的声音压了下去,又继续说,既然这样就不得不琢磨一下这个钟的问题了。今天酒会的消息,也算是个大事儿,几乎省会的政商界
第七百零二章 来者不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