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乡,受着无穷无尽的凄苦。他也不能享受香烟火的奉祀、食物的供养和经文的超度,这个孤魂就会成为一个最悲惨的饿鬼,永远轮回于异地,长久地漂泊,永远没有投胎转生的希望了。”
我听见孙仲说了这么一句,像是自言自语,也没搭话,主要是孙仲说的有些太抽象,这话我没法接。
九长老他们并没有跟我一起去见老头子,这一路舟车劳顿,有些人年纪大了,身子骨也有些受不了就回去休息了。老五他们也被安排去了客房,同行的除了孙仲,就只有阿武和小山他们俩。
路上我还是有些焦虑的,也问过孙仲,老爷子到底得了什么病?阿武也没跟我说清楚,严重不严重,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孙仲只是摇头,说你先别问,等到了就知道了,让我说我也说不清楚。
看他没有说的意思,我也就没有在追问下去,问一遍他没说,再问下去估计也没什么意义。可事实是,当我走到半山腰老头子居所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被骗了。
张放竟然也来了台湾,此时正在屋子里侍立着,不时向面前的杯子里续上一些茶水。而老头子,就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摇摇晃晃,悠闲的品尝着张放给倒的茶水,哪有一丝得了重病的样子?
我就有点生气了,倒不是因为老头子谎报军情把我骗过来,既然叫我来,那肯定是有事儿要交代的。我生气的是,有什么事儿还不能跟我直接说了?老头子就算不说自己生病了,叫我来台湾一趟,那我该回来不是还要回来?这么一弄,就好像对我不信任似的。
“小宇,回来了啊?过来坐,品品阿里山的茶。”
老头子的表情倒是很自然,
第八百六十七章 装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