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乳白色的夜光杯俨然成了一块红宝石。
李棽心下一震,这种东西怎么就出现了,不是现代才有的吗?难道他亦来自现代。她眼中疑惑愈盛,却只得暂时掩藏。
景侍侯见她古怪的盯着酒杯,将酒杯冲她一晃:“皇上,这可是最后一只了,不能再给您了。”
李棽这才将视线慢慢从那白皙精致的手中往上移,看了他一眼,李棽随即呆愣住。那眉间的淡淡笑意,好似贯透清风,无丝毫讨好和卑微,反而带着风的灵动与随性,举手投足间皆是难言的不桀。
这种人只应生在虚无缥缈间,而非勾心斗角的后宫里。入了俗世哪有不被红尘所侵染的,更何况是大秦宫这个大染缸呢。
可他的面容一派宁静安然,既无失宠的落寞,亦无上吊的窘然,坦然自若的迎上她的目光。
“既是景侍侯的心爱之物,朕岂能夺人所爱,此物于景侍侯甚配。”
语罢席间一男子抬头对李棽投以一意味不明的视线,瞬间又被淹没在一道道明爱慕暗勾引的目光下。
浩海中的一叶扁舟又能激起几朵浪花。
“朕今日将大家聚集在一起,是有几件要事与大家说。”李棽深吸一口气,清空脑中疑问。
李棽将众人神情看在眼里,不紧不慢的道:“由于前方战事吃紧,朕想了想应以身作则,所以从明日起后宫用度一律减半,这事就交给纪侍夫去办了。”李棽看向他。
“纪侍谨遵圣意,定不负皇上所望。”纪侍夫温顺的道。
“还有那楼因情况特殊就暂不建了。”李棽调转头看向另一侧的景侍侯。
第十一章 晚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