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了。”聂元昆低低的道。
“嗯。”景侍侯右手轻轻落下一子,微不可听的发出一声。
“主子,不罚他吗?”聂元昆惊诧,主子不是最不能容忍有人背叛吗?反应怎么如此平静。
“无需去管。”景侍侯左手紧跟着落下一子,轻描淡写的说:“宫中的日子本就无趣。”
棋中局势杀的难分难解,景侍侯在最关键的时刻停了手,仿似对棋局已无兴趣。
“明日天气应该不错。”聂元昆早已退下,只留他一人于清冷的屋子,那俊逸的眉眼犹如染上白子的冰冷和黑子的暗沉,晃若他人。
“郝俊去多取点冰来,这天儿热死了。”李棽一边批改着奏折,一边挥着袖子,但转神又想到她不久前还交代后宫用度减半,怎好食言破戒,此时也只好忍下了。
“算了,算了,还是别去了。风扇大些便可。”李棽叫住欲走的郝俊,身后的柳江加大风力。
可惜风是大了,可奏折看不成了。李棽刚翻开第一页,奏折就顺着风哗啦啦到了最后一页,无可奈何风力只得变小。
好想来一杯冰镇的酸梅汤,咕噜噜灌下肚,灭火解渴,可惜批奏折的藏书阁放不得吃食,连一杯冷饮也不可。
“皇上,您歇歇吧,纪侍夫已在风朝亭备好消暑的瓜果。”郝俊心想终于等到一个好时机说了。
“也好,的确是热的很。”李棽赞同,欣然前往。
这是纪侍夫第二次主动找上门来,第一次被她误解,这一次不知是为了何事,咦~为何她会认为只有当有事时他才会找她呢?奇怪。
不过女人的直觉很准,
第十四章 殿试(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