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
由于在恶劣的环境里坐着睡了一整夜,醒来时郑飞浑身酸痛,感觉就像昨天做了高负荷运动。
不过圣地亚哥更倒霉,睡落枕了脖子只能一直歪着,稍微动动就疼得直抽,如果非要形容那家伙的表情,那就是加菲猫式无奈。
昨晚突如其来的大雨,把他们身上能点燃的东西全给淋湿了,干粮也被雨水给浸泡透了,早餐吃不成,只能空腹上路。
还好雨过天晴,蔚蓝色的天空洁净如洗,阳光明媚得很,走在山路上把火柴掏出来晒晒,很快就能擦着了。
这便到了土著们挥狩猎本能的时候,他们带上北美猎弓和吹箭,不出半小时的功夫,就为全队人带回了两头野猪,五头羊,以及数不清的野兔和鸟类。
作为本地人,向导克林带着大家刨了许多可食用的野菜,用大锅煮成营养滋补的肉菜汤。
一口热腾腾的肉汤下肚,肠道顿时舒服多了,人们的精力重新焕出,面色恢复了不少,颇有兴致地交谈起来。
“嘿,最后一块肉留给我!”来自圣地亚哥。
“你怎么不说最后一颗子弹留给你?”汉斯毫不留情地把肉扒拉到自己碗里,舔了一口表示占有。
听着他们拌嘴,郑飞欣然一笑,四下张望之后,爬上了一块高高的巨石,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小心翼翼地从怀里取出地图摊开,幸好它是用松油烘过的不散墨,没有受到雨水的侵蚀。
枯黄色的图纸,略显陈旧,条条曲线连在一起,构成了山脉的大致轮廓,而在这图纸之上有个与众不同的点,上面用文字特别标注,那是斯巴达后裔的藏身地。
第两百三十一章 天差地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