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
陈阳离开汤家，汤宁望着陈阳离开的背影，转身问李然：“你到底是谁？”
李然讪笑着摸摸鼻子，说道：“我是李然呀，李子的李，然后的然。”
汤宁完全没有笑的心思，他直视李然，皱着鼻头再次问道：“我当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是想知道，在你那个未来，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噗！”
李然差点吐血，说道：“没……没关系。”
可他摸鼻子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有点儿关系的样子，汤宁不再问话，临走时说道：“最晚下午四点回来。”
“好的。”
目送二人离去，李然总算松了口气，他万万没想到汤宁竟然会问出这种话，不过想想也是，汤宁什么性格？从来不会拐弯抹角，卯是卯丁是丁，从来说一不二，换种说法就是：这人直心眼儿。
李然暗叹：“末世来啦啊，在这个末世里，好人永远都是命不长久的，只有祸害才能活下来并且活的很好，我呢？当一个祸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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